Linna

更好的活下去,我此生的使命,它会引导我

我多半认为自己的开朗,最近却在一种对生命的无尽的孤独中

我仅仅希望的是,疼痛不再来,我可以做一切

如果你在朝圣的路上,请带上我的心愿

很多人去乌本桥看日出日落,我也去了,四五点钟的早上,我本想和一个韩国女生合搭一辆车,很奇怪,她对我这个拥有亚洲面孔的人十分淡漠,然后我便和五个来自以色列的人搭车了,那时候我刚从bagan 的车上摔下来一个礼拜左右,我的胃只能吃一点点流食,坐在车上也是十分的疼痛,到达乌本桥时,我也一心只想回去。他们点了果汁,还有印度的小点心,我一个也没有吃,我的进食速度十分缓慢,仿佛时间也随之变的缓慢一样,后来他们邀请我一起踢足球,他们男女生对这些体育运动都可以,我拒绝了,因为我走路都是缓慢的

我只是感到停止了,我的灵魂,我的心,在何处

不父母身边的时候,我的心中常常有着十万个策奔着的我身体撵不上念头要回家,对父母的生活是一片跨越着时间和空间的虚景一样的模糊感,只是知道它在那里,却不知道它的样子。当我在身边的时候,它没有了那种遥远的空间感的存在,那么清晰的感觉触觉和生活的细枝末节,一下子聚焦置身其中,而天知道父母对我的疼爱,我的心一二再的愧疚和难过,那父亲一个大剌剌,又来个弟弟一个大剌剌,忽略了我母亲多少细腻而柔软的情感,来让我一个夹缝里心疼我母亲的辛苦呢,而天知道我的母亲又有多爱我,就连她睡着也是双手抱着我的脚睡的,因为怕我脚冷

小津先生永远都是在嫁原节子,但原节子小姐一生却从未嫁给他人,我想那小津导演是从未晓得一个未嫁女在原生家庭里,与哥哥嫂嫂之间的关系和距离,所以电影里的原节子却从未出现这样的情感,只是一直未嫁

在新加坡的小印度附近的店里吃印度飞饼,对面一个父亲在喂一个可爱的棕色皮肤的女孩子,那时候我已经消除了中国人观念里的"以白为美"任何肤色,只要自然的就是美的